原来那个时候,迟希听到了她和王祺扬的对话。
待到婚礼正式结束,王祺扬躲得很快,一溜烟跑了。
只剩长辈和熟人的时候,迟希黑着脸到于越面前。
于越坐着,她站着。旁边还站着丁然,显然丁然也很气。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丁然气呼呼问。
于越喉结一滚,“怎,怎么了?”
丁然小手掐腰,“谁让你邀请王祺扬的?还让他坐上桌?他是你兄弟啊?”
“……不是不是。”于越半点不会撒谎所以只能直说,“他想来,自己主动问我了。那我总不能让人家不要来吧?”
“你……”丁然浑身一耷拉,眼圈飞快红了,“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于越吗?”
夏恬觉得事态有点严重。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丁然身边,“别哭啊,今天结婚。”
丁然没理她。
今天结婚,一直也没个笑脸。
现在她像是要发泄一般,于越站起来摸她抱她,她都躲开了,“是不是商业场混的久了,让你连明辨是非都不会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王祺扬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害过你!害过我!更害过迟希害过夏恬!你连夏恬都不顾了是吗?”
所有人的心,因为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
于越的脸色也顿时变得暗沉。
这动静已经惊动了双方的长辈,很快团团围上来,将年轻人都挤了出去。
夏恬慢慢低下了头。
没过一会,迟希换好了衣服,走到她跟前。
晃了晃车钥匙,“走回家。”
钟语宁全程是个局外人,无脑跟着走。
夏恬抬头,歉意地说,“我今天不该来。”
“嗯。”迟希没反对,“怪我。”
很奇怪,她似乎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