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上完上午的课,端着茶杯走回办公室。
那时候做老师的都得会些才艺,从写字到乐器都得懂一点。
阎埠贵在学校里年纪最大,资历最深。
同事们都对他礼让三分。
“小王,冉老师什么时候返校?”
阎埠贵抿了口茶问道。
王老师摆摆手:“阎老师,这我可不知道。冉老师请了长假,说是身体不适,这些天都是我在代课。”
“听说要国庆后才回来,还得等一星期呢。”
还要一星期?
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
何秋那小子性子急,早上刚提介绍对象就答应给留声机,可见他对这事十分上心。
要是拖太久,等他不耐烦了,留声机肯定要落空。
“得想个法子先稳住他。”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把留声机弄到手再说,相亲的事往后推。”
晚上回到家,阎埠贵又去找何秋。
何秋正在用餐,满桌佳肴看得阎埠贵直流口水。
可何秋全然没有请他入座的意思,任由他站在一旁。
三大爷堆起笑容:“正吃着呢?这一桌子菜真香,我下班还没顾上吃饭......”
何秋头也不抬:“没吃就回家吃去,又没人拦着你。”
阎埠贵差点噎住。
这小子又装傻。
他清清嗓子转入正题:“早上说的相亲有进展了!我一到学校就找冉老师介绍了你的情况,说你又高又正直,还是街道办干部。”
“冉老师听完可高兴了,直说想见你,夸你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还说要是能成婚肯定幸福美满!”
何秋听得直皱眉。
这老家伙编谎话也不打草稿。
冉秋叶明明是个含蓄的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