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门而去。
秦淮茹一家见气氛闹得这么僵,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叹了口气,一人拿了个馒头,也陆续离开了屋子。
屋里的人转眼就走光了。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饭桌前。
这一刻,他积压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许大茂一把掀翻桌子,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吼道:“何雨柱,娄晓娥,你们俩给我等着!我绝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绝对不!”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
何雨柱和娄晓娥收拾完屋子,正准备入洞房。
门却被何秋敲响了。
若是别人在这个点来敲门,何雨柱早就发火了。
但对这个弟弟,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弟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敲门?”
何雨柱回头望瞭望屋里的娄晓娥,憨笑着说:“我这不正准备跟你嫂子入洞房嘛!”
何秋也没客气,径直走进屋里,开门见山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些非常紧急的事,必须现在告诉你们。”
见何秋神情严肃,何雨柱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他赶紧关上门,拉着娄晓娥坐到何秋面前问:“老弟,你说吧,什么事?”
何秋点点头,看向娄晓娥:“你的家庭成分,是不是该告诉我哥了?”
“家庭成分?”何雨柱一脸困惑,“娄晓娥家成分有什么问题?不是贫下中农吗?”
娄晓娥脸色变得难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摇了摇头。
接着,她如实说出了自己家里的真实情况。
原来她的父母都是富商,娄晓娥从小就是大家闺秀,家境十分优渥。
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六十年代,国家实行计划经济,管控非常严格。
像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