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一天二十四小时,宁晚礼得有二十个小时躺在床上,可还是乏力。
宁晚礼不会哄人,只能用最直接的解决方式。付禹生气是因为他不去探班,于是他发消息给付禹:明天还在那吗,我去找你
等了很久,付禹没回。
宁晚礼:睡了?
片刻,付禹回复了:
【不想勉强你】
宁晚礼:没勉强,我也想你了
宁晚礼用尽了耐心,十几个回合的消息,付禹终于发来了录制节目的时间和地点。
宁晚礼订好机票,收起手机准备回卧室,一起身,腿是软的,头是晕的。
他扶着桌角,缓了缓。
开工前,化妆间。
付禹坐在镜子前,五官深邃的俊脸就写了四个字——心事重重。
安营真是搞不懂热恋的男人在想什么,抱着一大袋肥宅快乐薯片,靠在一旁,问:“禹哥,宁导不是今天就过来吗?”
“昂,”付禹兴致不高,从镜子里看了安营一眼:“还吃,等他来了又要说你。”
安营愣了愣,立马搁下薯片,把卫衣下摆往下扯了扯,并很努力地吸肚子,战战兢兢道:“还好吧,没胖很多吧?那个宁导什么时候到啊,我那会儿可能有事……”
逗了逗安营,付禹也没实在地开心起来。
他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凌晨不知道怎么的火气上头,晾了宁晚礼半天,继而宁晚礼说过来找他,他也是不冷不热的回复。虽然今天早晨他已经道过歉了,但心里还是别扭。
宁晚礼还没回他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在飞机上补觉。 “抱歉,先生,我不该打扰您,”空姐在宁晚礼拒绝要餐后,又说:“但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吗?”
宁晚礼抬手轻摆了一下,“不用了,谢谢。”他没睡好,但现在睡不着。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