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牵着宁晚礼的手下车,提醒道:“小心滑。”
宁晚礼“嗯”了声。
付禹把人带到路灯下,给宁晚礼紧了紧围巾,遮住高挺的鼻梁,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比雪还亮。
面对面,付禹握着宁晚礼的两只手,对视了片刻,认真问:“我现在能亲你吗?”
“……别胡闹,大街上。”
“你亲我吧,你想主动亲我吗?”付禹突然改变了主意。
宁晚礼眼睛微睁,付禹听他说话了吗?
付禹捏了捏宁晚礼手指,急不可耐,“算了。”
话罢。宁晚礼的围巾已经被扯了下去,付禹汹涌地吻了上来,宁晚礼被动地接受着,真不知道付禹刚才假模假式给他围什么围巾。
“唔!”宁晚礼下唇一痛。 付禹抵着宁晚礼额头,喘着粗气警告道:“别走神。”
宁晚礼扣着付禹肩膀,付禹不停地把他往怀里带,越近越深。
宁晚礼比付禹矮点儿,得仰头,得踮脚,亲久了脖子发酸,腿也发软。
冰凉的雪花落在唇上融化,分不清唾液和雪水。
宁晚礼推了推付禹胸口,找到了个说话的气口,“我不舒服……”
“嗯?”
“我不舒服了,”宁晚礼:“我站不住。”
付禹拿撒娇的宁晚礼没办法,拉开一点距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问:“那怎么办?”
宁晚礼不客气,拍了付禹一下,命令道:“你背我走。”
进组这么多天,工作时候人多,到处是眼睛,回了酒店宁晚礼还要做其他工作。说实在的,他俩相处的时间不多,像这样的私下外出更是没有。
宁晚礼趴在付禹肩膀上,付禹道:“咱俩要不是公众人物就好了。”
宁晚礼发凉的脸贴着付禹温热的脖颈,问:“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