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说得很直接,很好理解,可她却发现自己要耗费很长时间去想这几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和她这样说过,她也从来没这样做过。
梁如夏从小听到的都是“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学习”。所以,运动会的时候她要带着练习册去,跑操的时候也要带着英语单词本。
没有人知道,她并不是能在较短时间内集中注意力或者能一心二用的人,相反,她如果做一件事必须在一段时间内集中做,一口气做完。
渐渐的,做任何事情时,心里不想着学习,不带着学习资料去,就会有一种负罪感和各种荒唐的想法。
——他们都带但是你不带,你下次考得肯定没他们好。
——如果某次考试没考好,就会想,如果当时把那些时间都用来学习就不会考成这样了。
逐渐变得病态。
梁如夏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方悦涵,你怎么跑这么快,都不等我。”谢翊在这时跑到两个女生前面,出声打断了她们各的神游。
“我等你干嘛,你有什么好等的。”方悦涵正犯着花痴,忽然被这么打断,语气中尽是不悦。
谢翊自然地说:“当然是等我一起回家。”
“大哥,你家离我家足足有两条街的距离好吗?谁跟你一起回家。”
“说错了,”谢翊挠挠头,嘿嘿一笑,“是送你回家。”
“我有腿,不用你送。”
“我必须送,我那天都看到你被两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给围住了。”
话音一落,方悦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梁如夏自然也听到了谢翊所说的。
刚才的胡思乱想全被抛在脑后,她立马转过脸,担心地问:“是出什么事了吗悦涵。”
方悦涵早已恢复原先的表情,她摆摆手,不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