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钱吧?”
李蕴不想舅妈知道那么多,“没有就是没有了。”
舅妈撇撇嘴,“那好吧。”
因为舅妈儿子基础很差,李蕴基本不需要备课多么有难度的内容,但本着既然答应了就要负责的态度,李蕴还是捡起高中数学知识认真看。
姥姥见李蕴一天到晚各种杂事忙个不停,现在还接了这个事,忍不住说,“他们太过分,这是欺负你。”
“没有欺负。”
姥姥面前,李蕴维持着体面和平,“那也是我表弟嘛,亲戚家帮下忙没什么,您平时不是还嫌一个人待久了无聊吗,就当听个笑话了。”
姥姥心里明镜一样,之后复健得更加努力,每天三个小时打底。
“等我腿能走了我们马上回家,你就再不用因为我跟他们往来了。”
李蕴笑着说好,心里觉得如果这样能激起姥姥复健的动力也不枉她这样了。
这些事情李蕴都不想告诉余婳,但某次视频里,余婳发现了。
那会她在窗台跟余婳视频,余婳眼尖,问她桌上为什么有一本高中数学书。
李蕴默了默,本来是不想说的,但余婳问,她忽然撒豆子一样,一点一滴前因后果全说出来了。
说完自己吓了一跳,原来她确实觉得辛苦,也确实想要倾诉。
余婳听得一脸惊奇,不知道还可以发生这样的事,“那些人怎么这样,我记得你说过姥姥摔倒姨姥也有责任?”
“怎么在这会添乱。”
李蕴疲惫地撑着脸,“我也不知道舅舅家是怎么想的,以前没怎么接触过,但不想闹难看。”
余婳当时沉默了会,之后岔开话题,鼓励她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把心里烦的都说出来。
这周,余婳没跟李蕴打招呼,带着阿杏和新招的保安一起来了趟县医院。
那会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