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头发,骑在他身上重重地打了一下又一下耳光,嘴边喃喃着:“我要杀了你陈斌,我要杀了你!”
江瑟箐吓得站起来,她能理解季贞芳作为受害者的恨意,但是,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该报就报该还就还,平时她不会管,但这偏偏在季音棠的葬礼上。
他们作为父母,不该在女儿的葬礼上胡闹。
江瑟箐不敢和季贞芳对峙,毕竟疯子可不会管谁才无辜,于是使了个眼神给保镖,直接把他们请出门外。
后面就先由季氏族长开头向季音棠的遗像行礼,敬香,然后就是其他长辈,长辈做完仪式之后才是小辈们行礼。
再之后就是骨灰安葬。
季音棠的骨灰,是江瑟箐亲手洒下的,她将她埋在海棠树下,此后只望,君常入梦。
树旁是清澈的小溪,流水潺潺,树叶随之演奏自然的歌儿,云儿在蓝天飘啊飘,不知飘了多久,与伙伴相撞,可能是伤到了,眼泪不停的落下点地,随着迷雾纠缠于人世间。
江瑟箐倚在海棠树下,全身都被雨点打湿,冰凉的雨并不温柔,砸在手背上真疼啊。
雨也砸到了心吗,为什么心脏也好疼呀。
姐姐呀,快来抱抱我吧。
姐姐呀,我好疼哦。
姐姐呀,我好冷啊。
海棠花落到水中,轻轻的敲响了小溪的家门,“咚”。
“青青。”
是谁?谁在呼唤呢。
“青儿。”
是姐姐吗?
“今今宝贝儿。”
好像,是爸爸。
海棠花真貌美,爸爸妈妈,棠姐姐,快来瞧瞧呀,这花开的多美!
江瑟箐一身轻松,没有刚刚的半分疲惫。
她的眼前,是父亲,是爱人。
“今今宝贝儿,好好学习,好好休息,喜欢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