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女朋友。我早恋了,还是同性恋,很不乖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那么矫情,你也不会因为飞机失事。”江瑟箐抽噎着,眼泪一点一点滴在泥土地上干枯,内心因为愧疚而剧烈地抽痛。
季音棠拍着江瑟箐的后背给她顺气,告诉她:“我从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不是你的错。就算你不那么矫情,叔叔也会因为爱女心切而赶着回家。就算没有你,是另外一个人,结果始终一样。”
江瑟箐有些许抗拒地推开季音棠,崩溃的大哭:“你不懂!你不懂……如果我当时拦得下他,他就不会出事了……你不懂……”
季音棠却说:“这是命运,叔叔的命运,没有人能够违抗。也没有人能改变历史,如果有,那么世界上将不复悲剧。”
江瑟箐呜呜咽咽,说话含糊不清:“去他妈的狗屁命运……”
季音棠伸手把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婴宝宝一般,一下又一下。
江瑟箐哭笑不得:“幼稚鬼季音棠。”
季音棠亲吻着江瑟箐的面颊,又吻了吻嘴角,“你也是,今今。”
江瑟箐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了,泪意更甚。
这一下午,江瑟箐在墓园抱着季音棠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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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金中的学生们连暑假都没能过完整就被迫返校,报复式地自暴自弃,学校领导迫不得已,临时决定举行了一次月考,却间接性导致了学生们的“哀鸿遍野”。
“我操,季音棠又是第一啊。”
成绩榜前一群学生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查看着排名,人群中忽然有人出声惊呼。
“季音棠和江瑟箐她们两就没下过年级前二,还有周科敛,周科敛又帅又有实力,本来只有年级第三,但他这次和江瑟箐并列第二了!”
一个学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