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烁琳脸上重重甩了两个耳光,打得张烁琳耳鸣。
张烁琳捂着脸张嘴要骂:“贱……”没说完就被江瑟箐捂住了嘴巴又打了两巴掌。
今天实验一班的学生算是见识到了,平时温温柔柔的第一和第二原是全然不好惹的。
季音棠愣是没有想到,平时对每个人喜笑颜开的江瑟箐居然是这个模样,也没想到,张烁琳开学还是和善室友,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泼妇”。
半晌,全班一片死寂。
江瑟箐终于动了,她拿开捂住张烁琳的手,把张烁琳流在她手上的口水往张烁琳校服上擦,挑眉道:“你真是有意思,不过我嫌脏。”
张烁琳快要气死了,抬腿想往办公室方向走,却被江瑟箐叫停,“别走啊,”江瑟箐颇有兴致地看着她,“刚刚不是还骂我贱人吗?你张嘴不是挺能说吗?说我和音棠是同性恋的是你传出去的吧?刚刚还和老师打报告,现在还要去啊。”
江瑟箐一脸戏谑,看起来和街头的混混没有两样,但比那些混混看起来还要更加令人害怕,挂了彩的脸甚至有些可怖。
张烁琳瘫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江瑟箐走上前,路过某些课桌时校服带起了一阵风,她不再笑,只是温柔地蹲下去,问张烁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乐欣宁已经呆愣在原地,被江瑟箐可怕的神情镇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季音棠防止江瑟箐冲动已经小跑到江瑟箐身边,劝诫江瑟箐不要鲁莽行事,江瑟箐又变回了温柔可亲的模样,乖巧地对季音棠说:“好。”
张烁琳已经不敢动弹,挣扎着后退。
江瑟箐又突然疯起来,说:“可是她骂我贱人,这可要怎么算账呢?”
季音棠带着安抚性地抱住江瑟箐,在她耳边说:“我帮你。”
江瑟箐嗯了声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顺势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