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箐:?
季音棠抿嘴笑了笑,问:“是何祛那件事吧?”
“啊,对。何祛今天没来,我听说是他进托管所了。”乐欣宁八卦说道,“诶你们说,以何祛家的势力,谁敢把他送进少管所?”
“哈?这就不知道了。我连他进少管所都不知道。”江瑟箐看向季音棠,季音棠也无奈摇头表示不知。
这件事太过于复杂,江瑟箐没告诉陈稚,怕她担惊受怕,但能和何家对抗又愿意帮江瑟箐的屈指可数,也就这班里的两尊大佛了。
“诶你们聊什么呢?不复习啊?”林风吊儿郎当地走进,把乐欣宁吓了一跳。
“我的天!你走路没声啊?”乐欣宁拍拍心脏,表示有被吓到。
林风摆了摆手:“有啊,你没听到而已。走廊外那么热闹你那能听到?”
“话说回来,何祛是你还是周科敛帮忙的?”季音棠直直锁定目标,毫无遮掩。
“我家周哥哥帮的呀,你们不感谢感谢他?”林风笑道,“我本来是打算跟我爸说叫他处理一下,结果科敛出手比我快。原本是打算让他退学的,结果周家直接把他送进少管所。”
乐欣宁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说:“周哥牛!”
“嗐,这有什么?这不就是一点小事吗?”林风说。
“好了好了,先别说。抓紧点复习吧你,都要考试了。”江瑟箐对此并没有多震惊,只觉得恶人有恶报。
考了一上午的事,每个人脸上都透露着哀怨。腰酸背痛的感觉让江瑟箐苦不堪言,转头却看见季音棠心平气和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