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
“你的咖啡冷了。”有人对她说。
温芙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泽尔文坐在了她的对面。
温芙:“您清闲得让我开始担忧起这座城市的未来了。”
泽尔文:“或许就像你说的,我希望当我痛苦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不好过。”
“既然如此,是什么事情正使您感到痛苦呢?”温芙问。
泽尔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温芙一顿,一时间没能及时回答上来。她这难得一见的口拙,叫泽尔文心情忽然间变好了一些。他请店员重新为他上了一杯咖啡:“看来你应该已经和她谈好了条件。”
温芙没否认。
泽尔文:“你不担心她最后和泰德平分这笔钱?”
温芙没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觉得人会变吗?”她问完没等泽尔文回答,又自顾说:“我觉得不会,起码那些最本质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温芙相信十年前,她会因为金钱而抛弃她的情人,那么十年后,她也会因为金钱而抛弃她的丈夫。
泽尔文想起了那位在清晨给过他一个拥抱的夫人,忽然问道:“你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还没来得及和她谈到离婚就病倒了。”
“真不幸,”泽尔文说,“如果早一点离婚,那么她就不必承担他的债务了。”
温芙听到这句话后,却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说道:“但是在我母亲眼里,他在最爱她的时候死去了,她的余生都靠着这点爱支撑着活了下来。”
“可那份爱是你编造出来的。”泽尔文一针见血地说道。
她用长达十年的缄默来维系着这个谎言,让所有人活在未被打破的圆满过去之中。温南一直疑惑她为什么并不像他那样爱着这座城市,他努力生活,努力工作,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