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的事吧,爱的第一步就是变得不像自己。”
“爱真可怕。”温芙皱起眉头,这样客观地评价道。
那天之后,她依然每天都准时去花房替塔西亚画画,泽尔文偶尔也会出现但是待得时间很短。
“我真搞不懂泽尔文在想些什么。”某天下午,塔西亚实在忍不住和她私下抱怨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芙也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您为什么想要和他结婚?”
“他难道不是一位好丈夫的人选吗?位高权重,前途无量,更重要的是他还这样年轻英俊。”塔西亚一脸愁容地对她说,“如果不是他,那么我或许就要和那位比我大二十岁的特拉特公爵结婚了。”
和一位几乎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结婚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温芙突然就理解了塔西亚对这桩婚事所表现出的急迫性。
温芙在花园再次遇见亚恒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听说泽尔文在夏天命令他去城外训练一支近卫队。经过一夏天的野外训练,他晒黑了不少,不过温芙很高兴看见他依然像春天时那样温和友善,并不因为一段时间没见而变得有什么不同。
他们一块儿在花园散了会儿步,临别时亚恒问她这段时间是否回过鸢尾公馆。
公爵为画室找来了新的老师,温芙的学徒合同还在工会,名义上她依然是画室的学生,不过从夏天开始,除了画画她就很少再回到那儿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她正在忙着为塔西亚画画。
不过这幅画的草稿已经完成,很快就不再需要她每天往蔷薇花园跑了,接下去的时间她可以待在画室完成剩下的部分。
亚恒于是对她说:“公爵邀请了一支来自希里维亚的歌剧团来到杜德表演,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看。”
温芙愣了一下,她不太确定地问:“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