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书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长久停留在画家的身上。
这宁静的午后,空气中隐约浮动的玫瑰香气叫人沉浸于一场夏日的梦境。悄悄爬上花架的藤蔓枝叶繁茂,日光透过叶片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叫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塔西亚注意到了他的走神,这叫她一颗心忽而感到不安起来。
“您在看什么?”塔西亚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打破了花房的宁静,温芙从画架后抬起头,泽尔文也终于回过神,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头扫了眼许久没有翻动过的书页,过了一会儿才随口回答道:“一首无聊的长诗。”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午睡刚醒,神思中还带着一丝昏沉。他一目十行地将书翻至下一页,欲盖弥彰地说:“它赞美伊文的玫瑰如国王权杖上镶嵌的宝石那样耀眼。”
塔西亚当然不关心那首诗,她按捺着一颗不安的心,只是循着他话往下说:“真可惜我没有去过伊文,那地方的玫瑰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没什么不一样的,或许只是颜色有些特别。”
“是什么样的颜色?”塔西亚心不在焉地问。
泽尔文沉默了一会儿,他脑海里现在想不起任何一朵玫瑰的颜色,于是只好随口敷衍道:“大概像这本书的封面,又或者和您发间的缎带差不多。”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始终沉默坐在对面的温芙朝他投来了不易察觉的一瞥。
泽尔文迎上了她的目光,若无其事地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温芙像是克制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她甚至停下了手里的笔,指着塔西亚发间的缎带说道:“那是正红色。”随即,又指着他膝盖上的书,严肃地说:“这是深红色。”
她像是试图教会他分辨这些红色之间的不同,诚恳地指出他的错误:“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