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鬿皱眉道,“且本座就是为她而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
柳腰又是一串否认,而后掌握了什么证据似的,兴奋莫名地叫道,“你不可能知道她遇险!你让红凤凰守护她,但红凤凰没死,也没有精力向你汇报,你如何得知这边的事?即便强大如你,我以两重结界遮挡,在你不专门盯着此地的时候,也不会发现端倪。呵呵,你果然是骗我的!不要骗我了。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
她的语气,就好像和九鬿之间的不同意见是小情侣之间的争执似的。
她只执拗地相信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想法。因为如果不信,她数千年来的期待就全部落空了。
那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她必须维持。
陆遥遥见过一厢情愿的,可没见过这么一厢情愿的,恨不能拉着九鬿一起与下地狱去,她才快意,就是不懂放手。
“别人不能通知,老祖无法感应,难道我这个当娘的,不知道自己女儿陷入危险了吗?”一道清朗又坚定的声音传出,“还是你以为,你每天变成我女儿的样子来蒙骗我,我就会相信吗?你当我是什么?我乃一国之主,连这点小伎俩也看不透吗?错信了你一次,难道还会犯同样错误?”
一边说,一边款款而来,不是青冥又是谁?
“你!怎么看破的!”连番的失败和打击,已经让柳腰处于崩溃的边缘,声音尖利得刺耳,就好像玻璃划玻璃。
“我自认变化完美,连声音体态语气都模仿得很像,你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得知?告诉我!告诉我!”
“也不怕告诉你。”青冥冷哼了一声,“你确实装得很像,但你却忽略了一件事,重要的事……”
说到这里,青冥转过头来,望着安全留在老祖怀里的女儿,不禁有些气恼起来,“你叫我娘,可是这熊孩子,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娘!”
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