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能乱说吗?要人命的!”
“我又没瞎说,”女人不服气的撇嘴,但声音还是收敛了,有些幸灾乐祸,“瞧她那股子浪劲儿,克死了头一个男人,还不安分……要我啊,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干净,省的丢人现眼,连累自己哥哥的名声……”
几个女人头凑得更近,叽叽咕咕,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那些充满恶意和淫邪的揣测,那些能逼死人的污言秽语,混着午后闷热的风,散在在浓密的荫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