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转向江涛,商量道:“那……我把你姐叫出来,你们自己聊聊?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也好。”
“麻烦陈姐姐了。”青年礼貌的点点头。
陈芊芊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里屋。
在一通好说歹说,外加半拖半拽之后,江秋月才不情不愿的跟在她后面出来了。一看见院子里站着的江涛,她立刻梗着脖子,别开脸,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于给他。
别看我。别跟我说话。赶紧滚。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屈辱怒火。
可他偏偏要开口。
“姐,你别老是往陈姐姐这里跑,会给人家添麻烦的。多不好意思。跟我回去吧。”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么体贴,多么懂事,多么为你着想。
江秋月气得浑身发抖,耳朵嗡嗡作响。
麻烦?
她心里冷笑。到底是谁在给谁添麻烦?如果不是他像个疯子一样纠缠不休,她用得着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四处躲藏吗?用得着叁更半夜不敢睡觉,天不亮就往别人家里跑,把自己的脸面和尊严全都扔在地上让人踩吗? 最让她感到崩溃绝望的,是院子里另一个沉默的存在,陈洐之。
她都不敢用眼睛去看他站在哪个角落,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他那道冷冽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因为他都知道。她在他面前,本就卑微到了尘埃里,像个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现在,江涛的出现,就像是把她这个小丑的底裤都给扯了下来,让她最不堪、最狼狈、最丑陋的家事,赤裸裸的摊开在他面前,供他检阅。
他肯定觉得她是个天大的笑话吧。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管不住,被逼到要找个陌生男人假结婚来逃避的废物。一个把家里那点破事闹得人尽皆知,还连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