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她识趣的住了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不容易。她自己的经就已经够难念的了,才不会去触别人的霉头。
正想着再说点别的轻松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刹闸的尖锐声音——“吱嘎!”
那声音又急又刺耳,猛地划破了午后河边这片宁静的画卷。
陈芊芊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哆嗦,立马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配着一条崭新的深蓝色长裤的青年,正利落的从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上跳下来。
他肩上还斜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书包,身形清瘦,面容白皙秀气,瞧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看就是个还在念书的学生娃。
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身边的江秋月。
“咋了芊芊?”
江秋月也跟着坐了起来,迷茫的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当看清来人时,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地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姐。”
江涛推着车,视线从陈芊芊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又落回自己姐姐身上。
他扬起嘴角,朝着女人的方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话却是对着江秋月说的:“快开学了,爹娘担心你,催了好几遍了。你怎么还不回城里?往村委打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老天,咋说什么来什么。
陈芊芊也没想到,才刚谈论江秋月的弟弟,这人就跟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突然出现在眼前。
别说,他们姐弟长得还真像,都是那种清秀的瓜子脸,大眼睛,皮肤也白净得不像话,跟村里那些常年在日头底下晒得黢黑的半大小子,完全是两个样。
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下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