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花雪月。
“你眼瞎啊!”
女人气的猛往后一缩,护宝贝似的护住自己的伞,顺带把挎着的篮子也往怀里收了收,生怕被他拽翻了,“我这不打着伞呢吗!再说了,我哥还等着吃饭呢!去去去一边去。”
周文斌一连几天扑空,好不容易堵着人,哪肯轻易罢休,嘴里絮絮叨叨,脚下也跟着挪动,跟陈芊芊在狭窄的田埂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掰扯了好几个来回。
陈芊芊既要护着饭菜,又要防着他碰自己,气得脸颊绯红。 最后,周文斌见她真动了怒,眼看那篮子就要当武器砸过来了,才懊恼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好好好,不拦你了,不拦你了行了吧?芊芊,你别生气,我……我也不是特意来堵你,就是有件要紧事,想跟你说一声……”
他左右看了看,虽然这段路上空旷无人,还是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对着陈芊芊小声道:“我家里……来信了。说给我疏通了关系,估摸着……最迟再有一个月,回城的指标就能批下来了。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要个准信儿。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跟他走?
陈芊芊愣了一下,脑子嗡嗡作响。好一会儿,她才从那些被情欲蜜意搅得黏糊糊的记忆角落里,费劲扒拉出这么个事儿来。
好像……是在某个傍晚的老槐树下,她心情烦闷,这人突然表白,还提了可以带她离开村子去城里。当时她心乱如麻,确实说了句“考虑一下”。
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
现在的她,整个人都被滚烫隐秘的情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心,她的眼,她脑子里盘算的每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全都绕着一个人打转。
那个人,是她哥。
那些关于“离开”、“自由”、“外面的世界”的模糊念头,早就跟晨雾一样,被炙热的情感蒸腾得无影无踪了,她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