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腰,她怕是站都站不住了。
好奇怪……
双腿之间忽的涌出热流,黏滑的淫液贴在内裤与穴面处,陈芊芊只觉得下面又热又不舒服,好想现在就脱掉湿乎乎的布料,用凉水好好洗一洗。
以前被他强迫着亲的时候,虽然也会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屈辱和害怕,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得连骨头都快要化掉了。
她甚至开始不满足于这样被动的承受,开始笨拙的,用自己的小舌去追逐,去回应他的吻。
原来……原来亲吻是这种滋味。
原来被他抱着,被他这样亲着,是这样一种……让人头晕目眩,浑身发软,连魂儿都快要被吸走的感觉。
夏日的风拂过麦田,叶子沙沙作响,掩盖了树荫下这一隅隐秘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陈洐之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紊乱不堪。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凤眼,里面早已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尾泛红,眸光迷离,湿漉漉地望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倒像是欺负了她似的。
这副模样,让他想起昨夜,她也是用这双含着泪的眼睛望着自己,要哭不哭,在他身下被操磨得淫浪娇啼。
他喉咙顿时干得发痒,胯间的邪火烧的愈发旺,在事态失控做出更逾越的举动之前,陈洐之用尽全身的克制力,强迫自己松开了她。
一根细长的银丝,还连接着二人湿润的唇瓣,在阳光下暧昧的闪着光,随即断开。
“……回去吧,”他用拇指温柔抹去女人唇角的晶亮,压抑着情欲,“回家,在家等我。”
这句话,意味深长。
陈芊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小脸红了个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羞得不敢再看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空饭盒,胡乱塞进篮子,站起身,低着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