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乖乖的,软软的,坐在他身边,为他扇着风,叮嘱他吃饭,那双媚眼之中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他。
这比她张牙舞爪的跟他吵架,还要让他难以招架。
就像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的小野猫,乖顺的趴在他身边,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这让他怎么忍?
陈洐之觉得自己的牙根都泛起一阵难耐的痒来,他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才能勉强压下现在就把她按在麦秸垛上操她的冲动。
怎么能……这么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