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冒,怎么也堵不住。
视线里的一切都化成了摇晃的光影。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哭声。
所有的崩溃,都沉默坍塌在了这个无人知晓的清晨。
哥哥……
你也不要小芊了,对不对?
……
时间一晃而过,弹指之间,陈芊芊已然二十岁了。
中间那两年,陈洐之又回来过几次,有时是年节,有时似乎只是顺路。
但她已不再有任何期望,大多时候都躲在屋里,安静度过他回家的那一天。等第二天她再开门时,总能看见门槛上被石头压着的一小沓钱跟几块镇上买的包装精美的糖果。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去看那些东西。 有时娘会替她收起来,有时就任由它们在那里蒙尘。这些钱和东西,标记着每一次他无声的归来与离去,也标记着陈芊芊心里日益扩大的死寂。
在普遍早婚的农村,她这个年纪还未出嫁,在村里也算是少见的“老姑娘”了。
但她好吃懒做,脾气暴躁的名声,连同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家里蹲”时光,早就像长了翅膀,在方圆几十里的村落间传得沸沸扬扬,等闲人家,既不敢高攀,也怕招惹是非。
当然,也并非完全没有。
总有那么几个或是实在家贫娶妻困难,或是纯粹被她容貌所惑,自认能“降服”她的愣头青或老光棍,托人上门探问过,但都被爹娘以“彩礼太少”、“八字不合”之类的由头给拒了。
真正的原因,他们心里都清楚。
就在那年初夏,天气刚刚开始燥热起来的时候,家里忽然涌进来好几个人,把本就不宽敞的小院挤得水泄不通,气氛莫名紧绷怪异。
陈芊芊被娘急急忙忙从屋里拽了出来,给她套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红褂子,她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