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畜生”。
受宠若惊的狂喜,简直要将他的胸膛撑爆,他陈洐之活了叁十年,从没觉得老天爷待他这么好过。 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需要,是这种滋味,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踩着的每一步都不真实,幸福得想要大喊大叫。
深埋在穴逼的硕壮龟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这股满溢而出的怜爱心理,眨眼间便如有神助,不费吹灰之力破开层层阻碍,直直深操到了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对着紧闭的宫口就是一阵猛撞!
“哦啊!”
蜜肉顿时受惊般一紧,陈芊芊被这一记深顶刺激得高昂哭淫一声,下意识顺嘴咬住了男人胸前那一颗硬挺的乳粒。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新一轮的浪潮又被他这一下给掀了起来,脑子里空白一片就想找点什么东西咬住,能让自己熬过这痛苦又快乐的临界点。
那条丁香小舌颤巍巍探出来,学着以前陈洐之给她吸奶时的模样,绕着粗糙硬挺的乳粒打转,轻挑慢捻。
男人沉沉闷哼一声,他抽出只手,温柔抚摸着陈芊芊一头乌黑顺滑的发丝,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膛送给她咬。
“小芊,我的乖乖……”
这声满怀旧日温情的称呼,嘶哑的从陈洐之的喉咙深处滚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已经许久许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这样叫她的。
回想起来,最后一次这么喊她,大概还是在这丫头六七岁,还没长到他胸口高的时候吧。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半大的娃娃,成天跟在村里的男娃屁股后面疯跑,弄得自己跟个泥猴似的。性子又野又娇,前一秒还叉着腰跟人吵架,下一秒就能因为一根断了的橡皮筋哭得惊天动地。
陈洐之记得清楚,有一回,她不知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跟邻居家的小子打了一架,吃了亏,回家就坐在门槛上,哭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