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芊,你……呃!”
小女人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怎么说呢,与其纸上谈兵,不如实战来得痛快。
肆意瘙痒的嫩穴即便在搞潮吐水后,也依旧空落落的,空虚感还在无情蹂躏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坚持不住了,骚得将双手撑在陈洐之结实的小腹上,开始自顾自上下抬t,大口大口吃吞着直竖紫黑的滚烫肉棒。
每一下重重的坐入都会带出许多晶亮的骚水,“噗嗤噗嗤”的g得飞溅起来。
“啊……陈洐之……啊……啊啊……你……不负责……啊……我难受……啊啊……”
即便是在事情败露的当下,陈芊芊脸上也没多少慌张之色,或许是片刻的搞潮给了她胆量,又或许是欲望早已占领了理智的高地,她断断续续哭啜,控诉自己的委屈,还不忘卖力扭动捅bu,好让小烂穴1能吃满最爱的大ji8。
虽然她说的那些话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但陈洐之还是瞬间就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迷蒙的大脑像台刚通上电的老旧机器,转得又慢又沉,只是愣愣盯着女人因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残影的ju波大n,身体先一步沉沉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他……他是在做梦吗?
这个念头是他脑子里唯一能转动的东西。
是了,一定是又做那种不要脸的梦了。
不然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小芊会骑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骂他,身子却骚得像荡妇一样扭来扭去?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梦到过这种场景……
可梦里的小芊,要么是哭着求饶,要么是冷着脸不说话,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主动,这样大胆,这样……骚浪的样子?
这真的是……他能梦到的吗?怕不是天要塌下来了。
并不是陈洐之反应迟钝,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只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