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难耐的在薄被下摩擦着,那股靡热的燥痒从私密的深处一路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闭合不严的小嫩穴里,正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渗出温热的爱液,湿濡了身下的床单,也灼烧着她本就敏感的神经。
陈芊芊哪经历过这种阵仗,以往即便有不适,男人粗暴直接的方式总能很快将她带入另一个世界,让她来不及去分辨这些细微的感受。
她又羞又恼,只想找个舒服的入睡姿势快点把自己放空,赶紧睡觉,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出去。
可偏偏,越是想平息,那股痒意就越是嚣张,像无数飞萤火虫撩拨得她心神不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是努力不去想,越是觉得下面难受发痒,熟悉的燥热让她心头恼火又莫名恐慌。
都怪他!都怪那个死人!
如果他晚上不总是背对着她,如果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即便粗鲁蛮横,却也实实在在抱着她,让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那她又何至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这股莫名的空虚骚动折磨得辗转反侧,心猿意马?
要是他再像以前那样,哪怕只是碰她一下也好啊……哪怕是粗暴一些,好歹也算是一个了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吊着她,让她欲求不满,让她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
他以前不是对她那方面的事情很热衷吗?每次总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连哭带求的。
可自打她从镇上回来之后,他就变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除了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这算什么?
是腻了,所以才对她不闻不问吗?还是他觉得她太脏了,说什么“不强迫你”,这些话,这些行为,不都像是赶她走,不要她了吗?
陈芊芊越想越心烦,心里的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都是他,把他弄得这么奇怪,这么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