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在黑暗中睁着眼,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宽阔的背影。
过了许久,她突然极小声地试探出声:“……睡了吗?”
没有人回话。
她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没有什么动静,像是睡沉了,才开始一点点挪动身子,像只靠近暖源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往他背后靠去。
直到自己柔软的胸乳紧密贴上了他透着温热体温的脊背,那熟悉的带着皂角清冽的气息激得她心头一颤,砰砰直跳。
为什么就是不……不碰她了呢?
好好过日子,就是过的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吗?
陈芊芊心里有些泛酸,忍不住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背肌上,依赖的蹭了蹭。
明明每天都要下地干活,风吹日晒,流那么多汗,他身上怎么还是这么好闻?一点也不像村里其他男人那样带着股洗不掉的汗臭和土腥气……该不会,是偷偷用了她的雪花膏吧?
睡得还真死,这都不醒……她都贴这么近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她循声听去,陈洐之轻微的呼吸声规律起伏,平稳有力。 也不知这人今天又跑去干什么了,累成这副狗样……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还天天这么不知道爱惜身体,拼命干活,到底是图什么?
鬼使神差间,陈芊芊双手抚上他后背硬朗的肌肉线条,摸上去手感极差,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和。
她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诚实的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试图去感受那份久违的,熟悉的温热。
好暖和……跟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她冬天手脚总是冰凉,夜里睡觉,娘总是让她和哥哥挤在一起,说哥哥是男孩子,身子骨暖和。她那时候小,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能靠着哥哥的背,就能安安稳稳的睡到天亮。
那时他的背,也是这样,虽没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