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穿不愁,虽谈不上多富裕,但至少不用再挨饿受冻,也没什么非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高骛远之心。
“我才不关心这些呢。”她叹了口气,“我愁的又不是这个。”
“那你愁什么?”
陈芊芊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陈洐之之间那摊子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哪是能跟外人说道的?那是要埋在心里头,带进棺材里一辈子的秘密。
最终,她只是含糊其辞的抱怨:“你知道我哥吧?他……他就是管我管得太严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许,有时候还……还不搭理人,搞得我一点自由都没有,憋屈得慌。”
周文斌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磕磕绊绊开口:“那……那你完全可以嫁出去啊,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他就管不着你了。”
“我才不要呢!”陈芊芊立刻反驳,“他也不会同意!再说了,哪有人会跟我结婚?我一个寡妇……”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
“我,我可以啊!”周文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陈同志,你……你应该能感觉到吧?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就对你……”
话没说完,或许是这表白来得太过突然,两人都尬在原地。
一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是不好意思再往下说。
陈芊芊抱着腿,头埋在双膝间,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啊听听,听听,一个相处不到几天,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男人,对着你说喜欢你,说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你……
对她什么?是对她的脸起了贪恋,还是对她这身“寡妇”的身份动了歪心思?
她可不信他这套。 自己这名声,别说他一个城里来的知青,就是那些光棍汉,听了她的“克夫”名头,也得绕道走。他嘴上说得好听,不过是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