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是能卡在李见心彻底崩溃之前的那一线。用铁血手腕让鸟儿知道振翅意味着痛苦,鸟儿就会放弃张开她的翅膀。
华琼英眯起眼睛。许是玄月剑的缘故,她最近总是想起华清妍。
她和母亲是不同的。她不像母亲玩得那么细腻,执着于玩具外表的完整。血淋淋一点,直白一点,留下伤疤更符合她的胃口。母亲会教鸟儿她不该飞翔,而她更愿意直接剪断鸟儿的羽翼。
今日的治疗完毕。华琼英敛气收功,托着李见心躺下。
李见心被这番动作弄得又要醒来,含含糊糊去捉那个人,又唤了一声“姐姐”。华琼英轻轻拂了一下她的风池,叫她先好好睡着。
华琼英嘴角不自觉勾起的浅笑冻结住了。
李见心右手五指攥紧,握住了她的衣摆。
霎时间,屋子里仿佛冬日降临,刮起了凌冽的寒风。
华琼英死死盯住那白嫩的新生的手指,它们没有在她的注视下消失,不是幻觉。
她赐予李见心的残缺,居然就这样不见了!华琼英心底涌上一股不安。冥冥之中似乎有种力量,让李见心一点一点滑离她的手掌。
困住鸟儿的锁链似乎真的要断了。
华琼英抬起手,扼住白玉一般的脖颈。手指下越来越急促的跳动,哀求着她的仁慈。
李见心还在她的掌握中。
华琼英稍稍平复了一点心情。手掌上移,抚摸着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秀丽脸庞。 她要将困住李见心的锁链弄得更牢固一些才好。华琼英善于谋算,几个闪念之间便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要鸟儿自己心甘情愿地折断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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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心做了一个嘈杂的梦。
梦里无数声音呼喊着“殿下”。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