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她喂了点药而已。”任殒想,自己哪有那么坏,现在可不流行囚禁一说了,怪耗费金钱精力人力的。
任阎得知冯佳琪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急着离开,‘陪你玩两把,我们好久没玩了。’
“我又玩不过你,你刚刚也瞧见了,我连普通人都玩不过,刚刚筹码全输了。”
“那就玩最简单的二十五点。”任阎顺着她,拉她起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在他嘴角飞快的亲了下,他捉住她的下巴,轻咬开她的唇,缠着小舌汲取着蜜液。
任阎发现,只要与她有亲密接触,总是忍不住沉沦,恨不得将她融进身体内,永不分离。
任殒被亲的七荤八素头脑发昏,在换气的功夫推开了任阎,任阎很不满,再度要亲上来时,她摇摇头,连语气都不自觉带着撒娇,“说好的,要去玩两局的,我赢了算我的,我输了算你的。”
乍一听没错,任阎眯着眼反应了过来,低头咬了下她的嘴唇,“小黑心的。”
任殒不甘示弱,“总没你黑心。”
听闻两位祖宗要玩两把,专门开了大包厢,和最专业的荷官陪他们玩。
到了要去祭拜任殒父母的时间了,任殒已经收拾好,换好了衣服,在家里客厅等着任阎过来接她。
等着的时候,君妄给她打来了电话,君妄很少给她打电话的,她疑惑的接起。
“小殒,你现在是在家吗。”
“对啊,等下和我叔去祭拜我爸妈。”
对面深深呼吸,“小殒,今天你可能去不了,你在哪里,不如过来找我们。”
任殒对他的话感到奇怪,为什么君妄会知道他们去不了了,“你们回港城了?”
“现在就要起飞回去了,但是轩玉和越笙今天已经赶回港城了,你随时都可以找他们。”
“君妄叔,你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