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喉结不耐的上下滚动,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不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之前发生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不承认,只是...”他的手缓慢停顿下来,目光久久的在她脸上凝住,眸色深邃的似乎要把她吸进去,又像是被灼伤,垂下眼睑,收回了手。
“回去吧,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嗯?”他又重新整理脸上的表情,夜色下,车外的路灯打进车内,车柱的阴影打在他的身上。
任殒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克制,她看的出来,叔叔并不反感,甚至不再回避他们那晚发生的事,但还是保持着距离。
心不甘又有点难堪的回头看了眼早就在别墅区外的菲佣,又回头看向叔叔,他的目光温和又克制,像是她只要靠近一步,他便后退一步。
很快推开车门下车,没有再回头。
他没有下车追,只是僵坐在驾驶位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发白,车柱打下的阴影刚好遮在鼓鼓囊囊的裤裆上,车内还残留着独属任殒的气息。
莫大的罪恶感和想强占任殒的欲望裹挟着,在他脑里诱惑着他。
反正小殒喜欢他,而他也... 不,不行,他不能一而再,再而叁的将错就错,哥哥和嫂子拜托他照顾小殒,他不能顺势照顾到滚到一张床上。
看着任殒消失在园林拐角,他猛踩油门,离开了他们曾经的家。
任殒有些生气,但是这个气很快被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
远在美国的柳年给她打电话。
这么晚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她驱散了菲佣,按下电梯,接听了柳年的电话。
“喂,柳叔,这么晚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小殒,”对方支支吾吾了片刻,能言善辩的柳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有话说不出的时候,她的脚步在极其安静的别墅里回响。
她也不急,手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