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站在她面前,挽着袖口。
“我不知道……”她有些慌乱,发生了什么她都只能猜个大概,玉龙什么也没说。
“说重点。”
任阎拿出枪反复摩挲,有些不耐的打断她的话。
“我不知道boss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嘣!”一颗子弹擦过她的耳廓,耳朵火辣辣的痛,一瞬的高频耳鸣让她有种已经失聪的错觉。
“听不懂人话?”
任阎眼底已是浓厚的不耐烦。
从天堂掉到地狱,身上的礼服更是嘲讽她当前的处境,她睁大着眼,惧怕已经覆盖住她脸上所有表情。
嘴唇已经有些干涸,她颤抖着,不自觉流下眼泪,“我什么都没干过,我没有……”
“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要擅自给她发消息?”任阎撂下这句话,收枪离开。
下令继续监禁着她,直到她说出详情。
他也并不期望着冯佳琪能够说出有用的消息,立马下令派人查昨晚所有遇到的人。
一天一夜过去,任殒才悠悠转醒,大脑还处在宕机中,略有些陌生的房间布置令她恍惚了片刻。
这是,哪?
熟悉又陌生的虚弱还未褪去,身体某个器官的阵阵刺痛,脑海不自觉浮现那个遥远的令她恐惧的夜晚。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昨晚是叔叔?
可是她记得是戴玉书的脸……
不对不对,戴玉书现在已经离开了港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记起来了,她还被人下药了。
*的!
她立马清醒了几分,她竟然还有被下药的时候,她竟然都没发现。
立马爬起来。
“嘶——”
下体还有些肿胀,一个大动作扯到了,传来一阵尖锐被撕扯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