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珠,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身上出奇地干净。
逃亡时沾上的灰尘、干涸的血迹、粘稠的汗液,全都不见了。
皮肤透着一股被反复擦拭后的淡粉色,甚至连脚趾缝都被细心地清理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汽。
是哥哥做的?
她下意识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哥哥的手上。
那双手出奇地干净,指甲缝里连一丝血星子都瞧不见,修长、骨节分明,和那身血迹斑斑的脏污衣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一想到这双手就在不久前,曾贴着她的皮肤,耐心地、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甚至连那些隐秘的褶皱都……
“唔……”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瞬间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哥哥大坏蛋……”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过了好半晌,狂跳的心律才勉强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冷意还没彻底浸透骨头,起身将那件宽大的风衣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风衣里空无一物,这种如影随形的裸露感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
她必须得给哥哥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程鹿言环视了一圈这间漏风的小屋。
院子里并排摆着四口齐腰高的大缸,三口已经见底。
看来,哥哥就是用这里面的水给她洗的澡。
此时天色已近擦黑,断了电的屋子有些冷。
程鹿言折腾了半天,都没钻木取火成功。
“都是骗人的!”
她气得把石头丢一边。
直到在窗台看到一个打火机。
程鹿言:“……”
火苗升腾。
她往旧铁壶里灌了水,架在简易的柴火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