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定的命运轨迹,一节节掉落、一段段消失。个人的主导权被重新放回他们手中,前方的路从迷雾中释出,被截断的前路重新蔓延向远方,遥无天际。
苏绾感觉到了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拥有了真正的自由。
雀柏将她身上以女主为笼的“循环”收在手中,黑乎乎的代码一圈一圈地旋转着,臭不可闻。
“真难看啊。”他嫌弃着。
把他的修为拿去做这些,可真是令人烦躁。
“一二三四五……咦?”雀柏抬头,看向突兀出现的一只扇着翅膀的透明纸鹤。
这东西,有点眼熟啊?
纸鹤化作一道光落进他掌心,展开后,上面蹦跶出来一个语音条。
雀柏失笑,戳了戳,随即,他不太熟悉但又不陌生的郁知声音就冒了出来。 “喂?喂喂喂?长工在吗长工在吗?活儿干完了吗?换地图了换地图了,你朝着四面八方转一圈,准备下一轮收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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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衍正在跟郁知吐槽:【你把主系统逸散的能量叫做收租,是不是有点太扎它的心了?】
郁知嗑着瓜子:“不然呢?割韭菜?”
零衍:【其实我觉得收租也不错。】
郁知还在思考:“应该叫收利息?本金和利息一起收回来?死期到账,当年啃走了多少,九出十三归地给我还回来!”
说到这里,她略微带着心虚:“雀柏知道我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零衍:【说得跟你还记得别人似的。】
“这不一样!”郁知梗着脖子,“你们又不是外人。”
零衍和禾月等算是亲人,属于她身侧最近的那一圈,雀柏顶多算是同事。
放同事去给自己干活,不仅不给钱还把人给忘记了,放任雀柏艰难求生,这种事情想想就很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