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让杜葳蕤独自去松州。
相比于宛的坚持,卢冬晓显得没那么主动。自那天之后,他再也没同杜葳蕤提过去松州的事情,仿佛杜葳蕤的安排正中他的下怀。杜葳蕤住在西大营不回府,他也不去滋扰,每日里依旧如往常一般,睡到日上三竿再出门遛弯,过得十分滋润。
倒是赵夫人闻讯着了急。
她逮不到儿子,只能自己雇车去西大营面见杜葳蕤,见了她就抹眼泪,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离京万里,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又问要不要她娘家兄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回。
杜葳蕤轻轻握住赵夫人的手,安慰道:“母亲莫要担忧,边关虽远但自由。我在朝中履职多年,能去松泛几年也是好的。”
赵夫人不了解内情,听她说去“松泛几年”,只当她还有机会回来,不由得转忧为喜,却问:“既是去几年就回来,那么带着晓儿同去好了,他总之在家也是闲着,没什么正经事。”
杜葳蕤不想说出实情,于是编了话道:“如今卢家青黄不接,我娘家也空虚无人,昭明若陪了我去,卢杜两府都无人支撑。依我的想法,不如先缓几年,等卢冬晨年岁长些,我若还不能回来,他再去无妨。”
她若只以卢家当借口,赵夫人当然要说无妨,让卢冬晓必须去松州。然而讲到了杜府,赵夫人心想:“许是他夫妇商量的结果,我倒不必多嘴了。”
“既是如此,我就替你看着他几年。”赵夫人于是说,“你到松州好生照顾自己,朝廷的事出六成力便罢,不要累着了。” 杜葳蕤点头答应,又陪着赵夫人说了些闲话,这才送她走了。目送马车远去时,明昀却道:“小将军,既是赵夫人来问了,你为何不说说三公子,让他陪着过去呢?”
“松州偏远冷僻,三公子又爱交朋友,又爱玩,跑去那里什么也没有了,可不是要把他闷死?时日长了,难免要后悔的。”杜葳蕤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