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排背靠在大理石栏杆上,他没有跟云荔紧贴着,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靠过来的瞬间衬衫衣袖快速拂过云荔的胳膊。
衬衫是绸缎类型的,像滑溜溜的鱼尾一般划过流逝,只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阵酥痒。
马上云荔就知道,他是有意的。
因为宋昭歪着头看着她对她发出邀请:“那要不要去做点有趣的事情,比如……玩我。”
最后那两个字,他加重了咬音。
他继续补充,带着显然易见的诱惑,在夜色里缓缓响起:“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我很遵守规则,不会纠缠不清的,天亮则散,就当做是一场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夹着一张房卡,保持递向云荔的姿势。
……
男人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丝毫不带闪躲,不管他的语言、神色、抑或是动作都是大胆赤luo的。
不需要云荔承担任何后果,也不需要云荔负责。
现在房卡悬在半空,意味着抉择权在云荔手中。
要不要抓住这一场艳遇。
宋昭其实没多进行设想,无非是两种结果,云荔点头答应,或者云荔拒绝。
都无所谓。
但云荔张口却是问道:“你心情不好吗?”
穿着粉色礼服裙的年轻女孩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宋昭拿着房卡的手一顿,他眼皮微跳:“什么?”
云荔:“其实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跟我倾诉,我应该挺擅长倾听。”
具体表现在很多人都愿意跟她讲述大段的原生家庭,云荔也都听了,至于听进去多少别问。
云荔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她的表情无比诚恳。
宋昭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认为,他是个好男人吗?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