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叶凌舟闻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高挺鼻梁上的那颗朱砂痣因为情绪激动再次变得鲜红。
他身边没有恋爱脑这种生物,准确的来说他身边没有什么人。
叶凌舟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他疑惑明明云荔在演戏上一点就通,对情绪捕捉也算优秀,怎么到宿星野那里就不一样了?
叶凌舟努力平复好情绪后肃声道:“我不是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但你跟我学表演也算我半个学生……作为旁观者我想说宿星野不是好的伴侣选择。”
叶凌舟把自己说服了。
对,云荔是他学生,为人师长有义务防止学生误入歧途。
云荔状似惊讶问为什么,然后兴致勃勃听了叶凌舟版——
这个男人可以选吗? 叶凌舟的答案是不能,他压根没讲一句宿星野的好话。
除了毫不客气指出宿星野脾气不好,云荔没料到宿星野的红发也被批判了。
叶凌舟语气厌恶:“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跟街头小混混似的,说唱圈让混子也走上明路了。”
“不过也算对理发圈做出了点贡献吧。”
云荔望着对面清冷皎洁如明月的男人轻松往外吐出尖酸刻薄的话,她简直叹为观止。
她故意找茬都想不到这些。
云荔还是要说句母道话:“叶老师,宿星野上过大学。”学校还挺好的,走的正经文化课渠道,不是文盲。
落在叶凌舟眼中就是云荔还在护,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度:“学历不能说明一切。”
云荔:行吧,反正宿星野在叶凌舟印象里就是个坏脾气混的人了。
叶凌舟又提到多兄弟家庭。
“不能一概而论,但多兄弟家庭确实容易产生纷争。”
云荔适时露出黯然神色,强颜欢笑道:“他哥哥的确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