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手,头低垂了下去,午后最灿烂最刺眼的阳光被一层黑云遮盖。
温因的心脏好像被重重拍了一下,他当即开口解释:“跟你无关,抛开演技问题,如今想要在娱乐圈混出头都要靠资本立捧。”
并没有伤害到,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的云荔:?
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
她能感受到他好像在安慰她,说的也是实话,但这话实在是不太漂亮。 梯子都递过来了,云荔自然要抓紧时间立人设。
她把头缓缓抬起,露出遭受风雨依旧坚强的笑容:“谢谢你安慰我,朋友你人真好。”
“朋友?”温因像刚学会讲话的婴儿那般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啊,我们一起买东西,又聊得很投机,难道不是朋友吗……还是说我想多了?”
云荔笑容暗淡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声若蚊蝇:“我在这里形单影只,独自打拼,没有背景,也没有亲朋好友,一直很孤独,我还以为交到第一个朋友了,算了。”
当然不会算了,如果这一招都不能打动温因的话,那云荔就只能再想新的招了。
好在温因是吃这一套的,他附和:“我们是朋友。”
云荔眼底藏着笑意:耶!
先朋友,后宝贝。
唇友谊。
……
这个剧组不管盒饭,一晃大半天也过去了,云荔要点拼好饭,顺便热情询问过新朋友后,也帮他点上了。
当然朋友转了钱给她,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纯洁的友情怎么能染上铜臭味儿。
大概是当了朋友,温因明显话多了不少,两人蹲在角落一边吃拼好饭一边大骂资本家。
云荔觉得这也太生活了。
温因对资本家毫无好感,他说:“资本家真该死。”
云荔用液体小黑勺往嘴里送饭:表赞同,在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