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阿声推了推他,无所谓地说:“反正你和我平常都各有事要忙,白天见不上面,晚上在家见面别人也不知道。”
这座城市节奏奇快,很多人习惯了这般生活,各自忙碌,以个体或小家庭为单位参与社会活动。
她开玩笑道:“我都怕某天你同事来找我说事。”
那可得是出大事。
舒照说:“知道了,尽量不让老婆操心。”
阿声一愣,手肘捣开他,“谁是你老婆?”
舒照:“我也不知道,反正在茶乡时有人喊我老公。”
阿声气乐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跟他打闹。
舒照捉住她的脚踝,按下,略显正经:“你这个房子还有多久到期?”
阿声:“干什么?”
早过了租房合同期,房东一直没涨租,也没再签订新合同,她习惯了就没想过搬走。
舒照:“我想在附近租个两房一厅,搬出来跟你一起住,你能像以前一样有一个独立书房,咪咪的活动地方也大一些。”
阿声来海城后,生活空间急剧压缩,快乐也随之被挤走一部分,太小的地方总像宿舍,不像家。
舒照见她沉思,看到希望,说:“这个小区就有一套两房一厅在出租。”
阿声瞪大眼睛,“有备而来啊?!” 舒照做事总是润物细无声,等她察觉到具体方案时,其实他早已铺好了路。
横竖生活环境变动不大,阿声还不用出房租,定下新的租房后,慢慢开始收拾东西。
她挑工作日搬家,电梯相对没那么繁忙。
舒照刚好要开会,过不来,给她发了搬家红包,说等晚上他回去收拾。
阿声也不客气,给多少都收着,相当于他垫付了搬家工人的费用。
她监工一天也累了,躺在刚摆好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