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续上了。
这时微信跳出消息,朱潇潇问她下没下班,安全起见要不先找个酒店住两天,等她回去来陪她。
弋戈回复:“你也不能一直陪我住吧。”
朱潇潇:“你愿意的话我没意见啊!”
弋戈:“我有意见。我嫌你直播吵,还嫌你的猫。”
朱潇潇发过来一个巨大的白眼,和一个 60 秒语音条,不停地絮叨要她如何如何注意安全。
弋戈听到 15 秒就掐了,然后点进微信小程序,给拳击课的卡上又冲了 2000 块钱。
她还是比较相信金钱和武力。
叫车排位到了 80 几号,微信又跳出消息,这回是姚子奇。
“你下班了吗?介不介意等我两分钟,我送你回家。”
不同以往的礼貌邀请,这次是肯定的句号。弋戈敏锐地意识到姚子奇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于是等他到了楼下,开门见山地问:“你是知道我家进贼了吗?”
姚子奇愣了一秒,笑道:“本来不确定的。我们组有个 pm 和你住一个小区,她今天说物业贴了公告提醒业主小心,我碰巧听见。”
“……”鬼才相信他“碰巧听见”。
这一年多来,姚子奇释放好感的信号并不强烈。他不再是高中时候卑怯又狂热的少年,不会再突然来一句告白被拒绝后又恼羞成怒地揭弋戈的伤疤。他表现得体,留有余地,行为也基本局限在要送她回家、偶尔给她订外卖、逢年过节问她有没有订机票回江城而已。
弋戈其实挺为他的转变开心的,至少从世界和平社会稳定的角度,一个成熟温和的男人还是要比一个自卑又自负的狂热少年安全得多。
但她并不打算接受姚子奇温和的示好,以前不喜欢的人,现在还是不喜欢。不过她当然也有所成长,她不会再直接问“我不喜欢你,你是没听清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