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又问:“怀孕了?你是来要人的还是来要说法的?哦,还是要钱?”
夏梨起身离开了。准确地说,是逃跑。蓝发女孩在背后骂“贱人,轮不到你!”,她摔下楼梯,那时候却出奇地好运,不仅没有受伤,甚至连痛都没感觉到,飞快地逃跑了。
然后又坐查好线路的长途大巴回家,在车上啃完带的两个面包,一个是奶油毛毛虫,另一个是鸡腿包。回家后她烧到 39 度 8,爸妈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背着她去医院。住院第三天医生发现她偷偷地把药吐掉、拔自己针管,冷静而果断地建议爸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建议她一边上课一边接受治疗,不要和正常的生活脱节。夏梨觉得医生说得挺对,除了那个药总是让她想睡觉之外,一切似乎都在变好。
转学也是她前几天主动和爸妈提的,在综合医生的建议并分析了自己近几个月的成绩波动曲线之后。外国语那边倒是谈得很顺利,毕竟她中考时就是市状元,也算出过名。倒是刘国庆那边不太愿意松口放人,一直在做她父母的思想工作。但夏梨已经做了决定,不打算再变。
“桃舟是不是暖和?”夏梨没等弋戈反应过来,紧接着又问。
弋戈很想说是,但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好道:“…跟江城差不多吧。”
夏梨点了点头,“等明年高考结束,我要是和你一样上了 p 大,找机会去你那玩。”
弋戈只会说:“你肯定可以的。”尽管她很真诚,但这话怎么听都像敷衍。
夏梨把奶茶喝完了,起身道:“我先回家了。”自从确诊之后,爸妈一没看见她就担心她自杀,哪怕医生和她自己都反复强调,“没有那么严重”。
弋戈忽然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夏梨把诊断单放回口袋里,听她这么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