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没到两周就是第一次月考,弋戈在考场里再次见到了姚子奇,他就坐在她身后。
他的左臂上戴了一块黑色袖章,用白线绣着一个“孝”字。可与那阴沉的黑色孝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堪称昂扬的精神状态。
和医院那天截然不同,今天的姚子奇穿着干净的黑色羽绒服,戴着弋戈的那条围巾。他看起来精神头很好,眼神虽然仍温吞,但却不再充满胆怯。
走进第一考场、坐在第二个位子上的时候,姚子奇不可避免地接受了考场内一班学生投来的注目礼,可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坐下,甚至还和弋戈打了声招呼。
弋戈心里觉得奇怪,回头轻声问他:“你没事吧?”她指他手臂上的黑布。
“没事,习俗而已。”姚子奇笑得非常平和。
弋戈心中疑惑,可她没有追问的习惯,点点头转回去了。
“谢谢你,围巾很暖和。”姚子奇又说。
弋戈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反复道谢,都已经隔了这么多天了。因此她也没再转回去和他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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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数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名次好像会认主。得了一次第一名之后,第一名似乎就会一直跟着你。
弋戈看着自己的语文答题卡和成绩条,陷入了对玄学的深深思索。
712 分,这是她第一次上 700 分,也是她的语文第一次拿到 128 的高分——作文居然上了 50。《读者》和《青年文摘》这么有用吗?她只不过模仿了一个俗套至极的母女故事,又背了几段抒情的开头结尾而已?
弋戈在心里默默为自己以前把《读者》称作“地摊文学”的行为道歉。
这边她还愣着,一个没看住,桌上的成绩条就被蒋寒衣抽走了。
语文 128,数学 150,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