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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维山,你生的好女儿!”
“都他妈怪你!老子给你生儿子生女儿,以前被你妈欺负,现在……现在你女儿也指着老子鼻子骂!”
“弋维山你他妈王八蛋!”
弋维山声音低而柔和,王鹤玲骂一句,他就应一句,直到声音渐渐变小。
弋戈终究没忍住,推开房门。
她有些惊讶地看见弋维山打横抱着王鹤玲,步履缓慢但稳健而王鹤玲窝在他宽厚的怀里,显得更加纤细娇小。她一只胳膊还不安分地挥着,嘴里小声发着牢骚。
尽管弋维山高大挺拔,尽管王鹤玲很瘦,但看到这画面,弋戈还是像没见过世面似的怔住了——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亲昵是独属于二十几岁小年轻的,就像电视台爱播的那些偶像剧一样。
但现在,她的爸爸抱着妈妈,画面也没有丝毫不妥,同样甜蜜和浪漫。
弋维山看见她杵在门口,轻声说了句:“没事了,早点睡。”
然后他略过她,抱着王鹤玲,走回了主卧。
弋戈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灯罩,窗外的海浪拍打着她的耳朵。
她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刚刚王鹤玲窝在弋维山怀里撒泼的画面。
那一瞬间,她好像忽然就想开了。
弋戈恍然明白过来,王鹤玲其实一直是个 22 岁的小姑娘。她被外公呵护、被弋维山宠爱,这些爱让她永远停留在青春年岁,永远天真、娇蛮、等着别人去爱去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幸运,但对弋戈来说不是。
弋戈的出生让王鹤玲受到从未有过的排挤和欺辱,哪怕是天生的母性也无法让她对弋戈产生不顾一切的爱与包容。更何况,那时候弋戈还未满月,她来不及和这团只会哭闹的肉产生感情,就在弋家老太太的倒逼下直觉地把她丢回桃舟。
现在弋戈回到她身边,即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