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的面对弋戈喊道,还比了比大拇指。
弋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说误会蒋寒衣了,这人才是个货真价实的二百五。
刘国庆一回头,才想起来还有这个“共犯”,而且她居然还没有离开。他原本打算,要是她和其他人一样溜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学生总该享有一些特权。
可现在,他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你们三个,跟我去校长办公室!”
*
月黑风高夜,审判进行时。
蒋寒衣、弋戈和范阳三人排排站在校长办公室的茶几前。沙发上,刘国庆和杨红霞一言不发地喝着茶,而那位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因为急火攻心,十分钟前捂着胸口被家属接回家休息了。
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蒋寒衣叹了口气:“一听就是我妈。”
范阳说:“你妈那么英明神武明断是非,说不定还要奖你一套新机。”
弋戈:“……”
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三人都自觉地低头作老实状。
哪知下一秒,却是范阳被揪住了耳朵。
“诶诶诶疼疼疼!”范阳惨叫起来。
“你本事了是不是?敢砸学校了是不是?!”一个身材矮壮语气粗犷的妇人拎着范阳的耳朵转了一圈,破口大骂。
弋戈略显惊恐地看着这位忽然出现的 superwoman,忽然觉得她有点眼熟——文东街上那家晨光文具店的老板?
在她身后,还站着另一位女士,中等身材,西服套装,蹬着黑色高跟皮鞋,拎着个一看就很贵的皮包,气质干练。
然后她听见蒋寒衣嘿嘿一笑,喊道:“…妈。”
那位女士也朝他拈起嘴角一笑,“儿子。”
刘国庆和杨红霞动作奇慢地拦下了范阳的母亲刘红丽女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