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揉了揉眉头,给刘国庆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他自己班上的学生自己搞定。
刘国庆轻咳了声,指了指弋戈说:“这个事情我们老师会调查清楚,教室里都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弋戈说:“调查结果出来了,请告诉我一声。”
刘国庆没想到她会这么要求,怔了下才点了个头,又正色道:“但不管结果怎么样,你现在都要给杨校长道个歉。怎么能那样和老师说话?”
弋戈不说话。
刘国庆催促:“快呀!”
弋戈抬头,说:“那也请她给我道歉。”
刘国庆惊呆了,“你说什么?”
“戴着有色眼镜看学生、打扰学生考试、冤枉学生作弊,不该道歉么?”弋戈语速很快,一个磕绊也没打。
“什么叫打扰你考试?我是监考老师!”杨红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教书三十年,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横的学生?
居然还理直气壮地罗列起老师的罪名了,多荒唐!
“还有,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什么叫我冤枉你?!”杨红霞气极了,连头发丝儿都在发抖。
“好,那就等调查结果出来。”弋戈淡淡地说,“出来后,我为我的出言不逊道歉,你为你的偏见和错误道歉。”
说完,弋戈扫了眼刘国庆,“我能走了么?”
刘国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处理过那么多师生矛盾,见过不服管教敢在办公室直接摔杯子的学生,也见过一被批评就委屈巴巴疯狂掉金豆的学生,但就是没见过这一号的。
你说她没错吧,她把老师气得直接告到校长办公室了。
你说她有错吧,她句句反驳都逻辑清晰,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
弋戈见他不说话,自顾自说了句“那我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两天过去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