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拒绝过那个建议一遍了。
“我在想要不要和他们解释我为什么不肯放松限制。”许清源突然说道。
陆明翊再次笑了起来,是一个如果刚才的人在,能清晰感觉到笑和笑区别的笑容。
温情、信任、骄傲……无数正面的情感在这抹笑容里,浓缩成自然的一句:“都听你的。”
许清源不自觉也弯了眉眼。他思索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不解释了。这种环境……我们需要一定的独断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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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源说不解释,便不会再解释。
最开始星舰上确实有些微词,但他态度摆在那里,陆明翊又明显站在他那边,众人嘀咕了一下,便也没嘀咕了,老老实实按照日程完成着每一项任务。
他们本来以为流光节只是一个开始,不曾想流光节之后整整一个月,他们没有进入过一次战斗状态——唯一一次全舰防备,还是抵抗宇宙风暴。
原本的义愤填膺被时间消磨,甚至连星舰工作都带了些不自觉的松懈,还是被许清源发现提醒,他们中的许多人才陡然意识到,许清源是对的。
他的安排布置,都是因为他看到了时间流逝必然会走向的终点。
“这很明显吧?”狄薇尔在碎碎念,“冲动不能长久,只有规律的生活才能长久,这个道理他们怎么不明白?”
怀谦在他旁边整理着下一节课要用到的东西,好脾气地解释道:“不是不明白,是以为自己可以战胜这份懈怠,之前在学院里的时候,我们不也憋着一口气,夜以继日地学习了半年吗?他们可能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怀谦这么一解释,狄薇尔就懂了,然后,他不明白的就变成了另一件事:“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不可以?是因为宇宙环境吗?还是我们任务特殊?”
“两者都有吧,”克拉斯突然探出了头,插进了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