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像是有人隔着皮肉攥住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呼吸瞬间变浅,怎么吸都吸不到底。
许逆收起拳头,用指甲狠狠嵌进自己手心里,突然想拿一把刀子,不要太锐利,最好钝一点,慢慢切割自己的手指,或者把手筋挑断,大动脉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就会感觉到快感。
这种想法愈发浓烈,但到底他也是能控制住的,歇了一会后,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李闻诀,你看,你为我安排好的最好的人生,我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
他不想真的伤害他,只是太恨了,把自己蒙在鼓里六年,也恨他独自承受所有苦难都不愿告诉自己一句真话。
恨他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却要用另一个身份惴惴不安的隐瞒,让两人都活在痛苦的拉扯里,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更不需要他歉疚迁,只要他愿意坦诚就好了。
然后。
然后他们一起承担。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红血丝遍布眼底,他吸得太狠了,入肺腑后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许逆像是毫无察觉,依旧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灰落在他的裤腿上,也没有低头拂去。
被思念和痛苦裹挟的日子里,只有尼古丁能稍稍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暂排苦思。
六年前驰错总是会抢走他手里的烟,如今的李闻诀也是一模一样。
许逆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滑落砸在烟盒上,晕开一片湿痕,他赶紧用手背抹去眼泪,今天就像哭不完似的。
他有点缓和过来,重新启动了车子,他的心底一片茫然,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得那样不欢而散,李闻诀会来找他吗。但是现在北京那个家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他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或者来个人,告诉他该怎么做。
或许louis说的是对的,他的确不应该去逼迫李闻诀,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如果自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