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更深,我怕我失去他。”
就像六年前那样。
他顿了顿,心脏微微发紧,还是问出了口。
“louis,你觉得,如果我用一些极端一点的手段去刺激他,把他逼到不得不面对的地步...可行吗。”
对面安静了很久,许逆几乎以为对方会直接拒绝,会斥责他不负责任。
然后,他听见louis缓缓开口:“如果你足够了解他,足够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如果你能在他崩溃之后稳稳接住他。”
“那么,我相信你的判断。”
许逆垂在桌下的指尖倏然收紧。
离开的时候夜色渐深了,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许逆打开手机,发现李闻诀竟然并没有给他发信息催自己回家,他挑挑眉,不自觉把车子加速。
他现在面对李闻诀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推开他心里的那扇门。
他爱他,也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那就最后再逼他一次。
一开门,屋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没有开太亮的灯,只开了沙发旁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李闻诀很罕见地没有像平时那样起身迎上来。
许逆见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垂着眼,自顾自地低头梳理琴弦,手里的布轻轻擦过吉他弦,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低落。
许逆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