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驰保山已经无力反抗了。
头顶传来断裂声,火势烧穿了屋顶,一根粗壮的木柱被烧得焦黑,摇摇欲坠,伴随着一声巨响,直直地朝着两人砸了下来。
驰错向旁边扑去,堪堪躲过一劫,驰保山却被突如其来的木柱砸中,重重地压在下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没了动静。
驰错顾不上看他,跌咧着到阿旭的尸体旁,伸手想去拉他,可他的身体被掉落的杂物压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拉不出来。 火势越来越大,气浪几乎要将他吞噬,意识也开始再次模糊。
再不走自己也会死,驰错咬着牙,用衣服把刀擦拭干净,塞回驰保山的手里,他狠下心,转身朝着工厂外冲去。
恶贯满盈的人死了。
恨的人死了。
拼命守护的人,也死了。
尽管大仇得报,可驰错却一点不觉得解脱,他小腹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他看着无名指上空失的戒指,上面的勒痕还很清晰。
许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许逆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是没有知觉的,分不清昼夜,半梦半醒间做了得有一百个梦,而且全是噩梦。
身体发麻比意识清醒先一步刺激着他的感官,梦魇的次数太多,但他又怎么也醒不过来,无数次想驱动身体却又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
恍惚间,他看到一个背影。
不是幻象。
是一个仿佛熟悉无比却又令他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的背影。
熟悉却怎么也记不起,这种感觉太令人火大。
短短几秒内,他甚至觉得这个单薄的背影仿佛被他看了很多很多年。
也仿佛看了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