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眉眼间的起伏沟壑......刻在心底,融入骨髓,再没有那一次能像现在看的这么认真。
所有翻涌着的情绪最终都被他死死地压在心底,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带走,正如他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什么。
没有带走许逆送他的任何一件礼物,没有留下一句话,半年前他闯进许逆的生命里,如今他悄无声息地走,最后看了一眼爱人熟睡的模样。
驰错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最后一眼,只剩微光,不见人影。
睡梦中,许逆偶尔也能听到周围人的交谈。 凉意在鼻尖打转,不是尖锐的刺,是钝钝的、缠人的涩,一点点钻进气腔,把许逆混沌的意识扯出一丝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他逐渐可以感受到身体发麻,触感越发清晰。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眼皮,视线撞上一片模糊的白,慢慢聚焦,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里透着酸,脑袋里还嗡嗡响,噩梦里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扰得他不得安宁。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这个角度毋庸置疑只能看到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空白,压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阳光洒进来,落在床上暖融融的,但身边是空的。
驰错不在。
脑中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祟,他坐起身,目光慌乱地在屋里扫过,一旁坐在床边的驰宇恩开口:“许哥,你醒了。”
许逆看他肩膀颤抖着,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哭过很久。
“小恩?”
“你怎么来了,驰错呢?”
驰宇恩听到他的声音,脸上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许逆没看出来到他眼底的压抑:不知道啊,许哥,我早上收到底下人的消息说阿旭被人接走了,找不到人,我就赶紧过来了,但是我刚过来的时候,我哥就不在家了,我打他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