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辆黑色轿车与他们背道而驰。
那辆车的车窗半降着,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锋利阴鸷的眼睛,透过车窗死死地盯着许逆,满是怨毒。
许逆和驰错正说着话,丝毫没有察觉,车子一路向前,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两车渐行渐远,驰保山眼底的阴狠更浓,朝着相反的方向猛踩油门。
这两个人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这次逃回国,他绝不可能让许逆和驰错过得安稳,他想。
高速上,车载蓝牙响了起来,许逆按了接听键。
江兆的声音焦急:“阿旭今天在外面吃完饭难受得慌,突然就晕了,现在在二院,你赶紧过来吧,我这走不开。”
驰错也听到了,没吱声,但明显有些坐立难安。
许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着急。
“知道了,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许逆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医院,两个人一路朝着急诊楼跑去。
来往的医护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凝重,让人心头的不安愈发得浓。 他一眼就看见江兆一个人坐在走廊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眉头紧皱着。
看到他们跑过来,江兆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把报告递给许逆,声音低沉:“你们可算来了。”
“人怎么样了?”许逆抓过报告,翻来翻去。
“医生说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但情况不太好,急性心肌炎。”